这种过于大方的态度,让石言生瞬间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社交压力。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移开视线。

        他知道,这只是他那该死的、深入骨髓的社交恐惧症,在面对一个性格如此开放的……女鬼时,又一次可耻地发作了而已。

        这场荒诞的深夜访谈,在郝茉莉那句“人家也没那么挑啦”的坦荡发言后,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石言生的社恐症状如遇天敌,让他大脑过载,只能僵坐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吐槽她心真大,还是该佩服她死后看得开。

        然后,郝茉莉,这个因为自慰高潮导致心脏病突发而去世的洒脱大胸女鬼,做了一件让他社交恐惧症彻底崩盘的事情。

        她那半透明的身体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前一飘,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石言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到一股冰凉的气息凑到了自己的耳边。

        他看不见她的脸,但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却有几缕穿过了他的脖颈,带来一种虚幻而又清晰的痒意。

        紧接着,她那活泼可爱的清脆嗓音,此刻却压低了,带上了一种刻意制造的、空灵又魅惑的质感,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尽管那气息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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