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杨小青陷于高潮无法自拔,哭泣般的声浪。
惹得我兴奋到极点、迅速搓揉阳具,直到精液噗吱、噗吱射出来,醮湿肚子、满手,弄得黏答答的。
我一面喘、一面以纸巾拭擦精液,同时夹住听筒,听见那一头;……
杨小青也在喘,可是夹着吃吃笑声。
结果挂电话前我并没有帮她作任何分析,因为这通越洋电话听得实在太累人了,而杨小青从饭店打电话、讲完故事以后,对心理分析也失掉了兴趣。
于是,在两人都蛮疲惫的情绪中,我们暂时道别、挂断了电话。
两天后,我收到她寄到这儿、写给强的一封信。
亲爱的强:我现在情况愈来愈糟糕了,为治疗屁股上长的红斑,我已经找了两个不同的医师诊查、看过,并且固定每礼拜到乔大夫那儿打一种特别的针,到现在快两个月了都还没好,不但没有好,甚至愈来愈厉害,整个臀部长满一块块深红色、厚厚、硬硬的皮,经常发痒痒得我不得不抓;但又怕抓破了出血、流浓,所以每天坐立不安、难熬得要命。
没想到十多天前,我前面也开始发痒了;痒在阴阜部位、毛底下好像一直有东西在爬,还咬我那个地方,痛得受不了、人都要跳起来,急忙跑进浴室、脱下裤子猛抓猛抓,更翻开阴毛、用镜子对着光仔细察看倒底怎么回事,结果发现毛底下整个阴阜的皮肤全都变成红红的、可怕极了!
我吓坏了不说,更担忧得了什么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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