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成呢,张太太?我们必须澈底搞清楚你的病况……”
“你们为什么讲我有病?……我没病、我真的没有病啊!”我急死了、抢着问。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却都不理会。
我知道其中那个老老的是精神病科的主治医师刘大夫,秃头瘦瘦的是内分泌科的叶大夫、和胖胖的皮肤科洪医师,但另外两人我不认识。
因为上次被他们检查的时候,三个医师把我从头到脚摸遍、玩遍了以后又叫另外两个年轻的弄我,说他们虽然是新进来的实习生,可是很敬业、表现不错,所以特别提携、允许两人在我身上见习,不过弄完之后一定要收拾干净。
结果,五个男人对我所作的那里是什么检查、什么见习!
根本是藉检查为名,把我手脚捆住,四肢大大扯开、不能动弹;以七八只戴着滑溜溜塑料手套的手同时揉、捏,把玩我赤裸裸的身体,然后用各式各样的医疗仪器和手术工具在我身上弄来弄去,插进毫无抵御的洞穴里搅动、抽送;等到我无法承受刺激、整个身体产生强烈性反应而里外尽湿,在病床还是检查台上扭曲、蠕动不停的时候他们才一个接一个轮流强奸了我!
我被他们玩完,被锁在从里面打不开门的病房内,以泪洗面整整哭了两天,那个刘大夫才告诉我初步检查结果显示我必须继续留在医院,接受进一步检验。
我流泪嘶声抗议、拒绝,讲要上法院告他们强奸,我根本没有病,他凭甚么把我当成病人对待,还将我关在病房里限制我的行动自由?
可是刘大夫只对我冷笑,然后提高声音说:“每个精神失常的人都讲自已没病,正是精神病患者最明显、最普遍的病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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