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在萧美玲耳畔问:“还痛不痛?”

        “嗯~~,……”摇头、又点头:“。你……都是你啦!……”

        “什么意思,你怪我?……”我问。

        “嗯!……怪你、怪你、怪你啦!……”她半睁媚眼、呶嘴回嗔,接着说:“东西那么大,还硬冲进去!……”抗议似地扭腰,但只扭两下,眼又白了:“噢呜~~!!……”

        刺激我阳具胀得更硬、更大,恨不得立刻长驱直入,但还是抑制住;感觉阴道里潮湿、温暖、黏呼呼的东西包被肉棒,也彷佛浸淫着我的心、而叹了口气。

        瞧她脸上难以形容、可爱已极的表情,心想:“终于圆满达成了任务!”

        但达成任务只是阶段性的开始,接下去的事仍必须专注、细心,才能大功告成。

        不过这些都容易得多、而且令人享受,可以说是上天赐于男女携手渡过难关之后的奖赏,也是我和萧美玲互相送给对方真正的礼物吧!

        她退坐床头,和我共同欣赏白毛巾上的落红,然后拿它拭擦了一下阴部,挪下床、跑进浴厕间,清洗了一阵;从里面叫我也洗一洗、好再回床上玩的时候干干净净的。

        我们在浴缸里已经忍不住互相玩起来,又说又笑地搂搂抱抱,带了另一条白毛巾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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