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啄吻我:“哎哟~,你嘴好甜喔,我就说嘛,洋人不一样就是不样,懂得体贴女人、嘴巴又甜,东方男子跟本不能比;像我那个前夫,他以前跟我作爱的时候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讲,人家就算心里充满爱意也无法表达,没变成性冷感已经不错了,作爱的质量从何谈起!?……

        “…尤其台湾男人普遍很沙猪、大男人主义,以为女人很好哄,只要送送鲜花、巧克力,带出去吃点腊烛的洋餐、言不由哀讲些肉麻兮兮的话,女人的心就会被感动得化掉,连他是什么样的人也没看清楚、就什么都答应了;好,结果当你被套牢、他狐狸尾巴才露出来,那时候你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还有……”

        不知道是不是白玉姣讲话的口气令我不由自主想到最不愿意想的人——杨小青?

        还是因为我的职业总与女人心理的不满有关,一听就感觉自己变回了心理医师?

        还是两者都有,让我听得嫌烦?

        便回吻她的唇、不让噜嗦下去,然后抱她一翻身;……

        她迅速调姿势、熟捻地跪趴在床上,垂腰、耸臀,将洁白如雪的屁股高翘、呈现于我眼前,回首千娇百媚地呼唤:“肏我!……爱人,肏我,一面肏、一面对我说脏话!”

        我硬挺的阳具狠狠捅进白玉姣紧窄的小穴,捏住粉臀肉瓣狂抽猛插;同时吼着:“啊~,你真是个淫荡的小骚屄!……告诉我,爱不爱?爱不爱给大鸡巴肏?”

        “爱~,我。小骚屄爱死大鸡巴。肏,肏得我。舒服死了!……啊、啊、啊~,大鸡巴你好好、好~好喔!啊、我的上帝、我浪死了!……欠肏死了!”

        “小母狗,……摇屁股,甩你那个骚屁股!……”我边插、边吼、边掴她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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