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亮得刺眼的聚光灯下,我第一次被男人看这么清楚无比,羞得要死不讲,同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兴奋遍布全身,竟不知不觉主动把腿子分得更开;脚跟蹅住检查台边、屁股往上抬,像祈求什么东西似的微微摇摆,同时不知怎么搞的,让纸袍敞开、露出整个胸部,手搁在肋骨上想往乳房移动可是又很难为情的样子。
等到乔大夫手指插进我阴道里面、一进一出抽送起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闭着眼睛哼、整个下体往上挺,迎凑他的手指。
乔大夫叫我不要忍、自己捏奶头,想哼的话哼多大声都有没关系。
结果我底下的水一直流、一直流,被手指插到发出唧唧喳喳的声音,我就什么也不顾用力捏自己的乳房、扯奶头扯得好高好高、几乎扯断掉的程度,同时放心哼出好大的声音,自己听见都感觉好那个。
我充满了矛盾心里,想喊,想叫出那种作爱的时候自自然然就会对男人讲的话;可是我喊不出口,只能哼、只能用身体动作、和无言的声音表达抑不住的情欲。
因为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把这个乔大夫当成情人,讲那种只能在床上讲的脏话啊!
乔大夫当然无法体会我当时心里的感受,他只在那边抽插我的身体,仔细观察我的反应。
可是他手指愈抽愈快、愈插愈顺利,唧唧吱吱的声音愈来愈急、愈来愈响亮,我的感觉却愈来愈差、愈来愈感觉不到东西;因为他的手指虽然够粗,但怎么也无法跟我要的东西相比,尺寸终究相差太远了!
我急得不得了,两手搬住台边、身子疯狂上挺,喊好大好大哀求般的声音,叫出:“乔大夫、乔大夫!”
他才会意、啾的一声抽出手指,从医疗器材盒取出棍状的金属杆,在上面套上一个阳具形状的塑料套子,自言自语说应该够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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