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几分钟不到,乔大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高潮弄出来了。

        我,躺在检查台上哀声叹气的,整个身体都酥掉一样不能动,可是肚子子宫部位控制不住似的阵阵痉挛,随着震动的棒子慢慢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会颤抖。

        我好不容易撑起身、头低低的滑下检查台,说要上下洗手间,就这样披着纸袍、匆匆跑进厕所;乔大夫说他会在外面房间写诊断书等我出来之后再讨论如何治疗红斑的事。

        亲爱的强,我把整个经过不厌其烦讲得这么仔细的用意,是要你知道虽然我为了治疗红斑不得不承受如此羞人的遭遇,可是我所付出去的只是身体,让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看过、摸过、弄性器官甚至弄出高潮狼狈不堪的样子,然而我的心却丝亳没受到沾污、仍然是纯洁无瑕的。

        我相信你一定明了我坦白告诉你的原因而体谅我、不责难我。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红斑治疗好,为了有效果,我必须每个礼拜到乔大夫的诊所打一种很特别、也持别昂贵的针,据他说是调整荷尔蒙和内分泌最先进的药方。

        我虽然心里再也不愿意见到乔大夫,可是为了治病我没有其它选择,不得不试试看能不能快快治疗好,我才有脸见你。

        当你到台湾我们重逢相聚的时候,我跟你上床才敢脱裤子啊!

        哎,手写得好累,不得不停笔了!你的小青2002、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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