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摘下眼镜,那双像潭又像湖的眼睛直直盯住她。
利筝浑身一颤,溢出短促的喘息。视觉与触觉同时攻城略地,她脑中霎时空白。
“直接就这样……穿着裙子出来?”他低声追问,拇指的动作愈发恶劣,时而用力揉按那颗早已硬起的蕊珠,时而又只是在周围缓缓画圈,享受湿润逐渐蔓延、泥泞不堪的触感。
“门…锁好了吗?”她喘息着问。
“锁好了。”他低头咬上她的锁骨,另一只手复上她起伏的胸口,隔着蕾丝布料突然掐紧顶端,“但如果你叫得太大声,”手指的力道让她猛地抽气,“外面的人可能会以为,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需要进门查看的紧急事件。”
他俯身用牙齿扯开她内衣的肩带,温热气息扑在她颈间:“所以,别让我捂你的嘴。”
就在这时,推车的声音又一次从走廊掠过。她身体倏地绷紧——而他就在这一瞬间将两指深深捅入,指节曲起,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敏感点。
“……哈!”她猛地仰头,被他用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脑。
他手下动作并未因她的失神而停歇,反而更深了几分,指腹的茧摩擦着柔软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太清楚了,她能听见每一下进出都像在模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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