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舔了舔嘴唇,“你这根东西在书院里有没有去过花巷找人帮你弄过?”
姜明远喉结又是狠狠一滚,摇头。
“那妹妹今日替哥哥弄。”
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解了褙子,绸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亵裤褪下,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烛火照在白皙的身子上,奶儿翘着,乳尖已硬了。
她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腰一沉缓缓坐下去。
“嗯……哥哥的鸡巴在妹妹的花穴里……”
姜明远的呼吸彻底乱了,花径裹着他的茎身又紧又热又滑,比他在国子监生涯里任何一个深夜自己用手套弄时幻想过的都更紧更热更滑。
她双手搭着他的肩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底,抬起又坐下,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奶儿在他眼前上下晃荡,乳尖不时蹭过他的鼻尖。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这是他的亲妹妹,他念了五年圣贤书,背了一肚子伦理纲常,此刻他的阳物正插在亲妹妹的花穴里,她的花径正一下下裹着他的茎身往里吸。
书案上摊着《礼记》,床铺上他的亲妹妹正骑在他身上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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