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聊了会儿月考以及国庆放假的事,显然后者更令他们上心,在得知可能只放三天假时,费世杰都咒骂了一句:“老赵还说我们是骡子是马,我看明明就是生产队从不休息的驴。”

        三天假,第三天还要回来上晚自习,人干事?

        费世杰跟戴佳都在骂,陈阔没反应,章韵宜则顾不上吐槽,她满脑子都是月考,所以戴佳还在吃饭,她已经起来往超市奔,从冷柜里拿了瓶矿泉水,买单结账后,就在超市门口的桌子上冲速溶咖啡。

        盖紧杯口,晃了晃瓶身,这才拧开。

        身后毫无预兆传来一道男声:“在喝什么?”

        她抬起头,站在台阶上的人是陈阔,他单手拎着瓶还在冒着冷气的水。

        陈阔对跟自己无关的事物通常都没太多好奇心,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除了近些日子以来跟章韵宜偶遇太频繁多聊了几句以外,也因为他眼尖地看到她杯中的水是深褐色的。

        第一反应就是“药”。

        作为班长,看到同学可能在喝药,他不可能完全不管。

        他知道有很多同学都很刻苦勤奋,身体不舒服也在强撑,完全是瞎胡闹。尽管,刻苦与勤奋这两个词用在章韵宜身上怪怪的,但不可否认,这次高三开学以后,她的确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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