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动他的衣角,蹀躞带上玉佩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寂不喜繁饰,这玉佩是他身上唯一的饰物,上面隐约刻着一个“陆”字,或许是他的家传之物。
可他出身何处?为何大婚之时也不见有亲族来?
辛夷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更不敢问,只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打扰他。
——
这一夜格外安静。
五更时分,辛夷被叫醒时,陆寂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仿佛昨夜窗前那道寂寥身影只是她的错觉。
也是,云山君这样的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容貌、修为无一不是顶尖,他会有什么烦恼?
非要说,大概只有被她莫名分走半颗内丹这件事罢了。
昨晚大抵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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