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是。
来无量宗的这些日子,为了不让陆寂为难,她性情的确改变了许多。
不是说爱是天底下最美好的感情,是互相成全么?为什么她感受到的痛苦却比快乐多很多呢?甚至连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
她不想变成这样,更不想亲近的人难过。
何况那刺槐就在山门处,她不进去,只是远远看一眼故人,应当无妨吧?
辛夷于是拉起丁香的手:“你说得对,我们走。”
陆寂被夺舍之事并未外传,因此在旁人眼中,他们的婚事依然有效。
于是辛夷以云山君道侣的身份毫无阻拦地进入了翠微峰。
她也极有分寸,只停在山门之外,并不踏进一步,远远望着那株刺槐。
仔细看去,那树身上确有一丝淡淡的近乎散尽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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