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唯有几人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将头顶上方传来的呼吸声衬得格外沉。
赵静嘉被那股子湿热的气息扰得心头烦躁,忍不住抬眸问询:“你很热吗?”
话音刚落,身侧便飘来两声低低的嗤笑,祝圭与依雪原是在一旁掌灯随侍,却被这猝不及防的话惊得咧开了嘴。
“是,的确是热、得、很!”
慕容枭几乎是咬着牙迸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含着莫名的“火”,就连两个下人都瞧得明白此刻他心里会是何等起伏,偏就她,还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言毕,脚下步子猛地加快,他抱着怀里的小姑娘疾步往前走,不会儿便将身后掌灯的两人远远丢在后头。
橘色的灯光映在他笔挺的后背上,匆忙且凌乱的步伐里,他抱着她的背影中……
越来越远,越来越长。
抵至竹砚阁,赵静嘉才晓得,原来他呼吸急促,口中轻喘并非无端燥热。而是——
他那心中急切都快要漫出来!
就连踹门的声响都带起风,关门的力道便更凶了,也不知怎样的动作一拂,门堪堪合上还颤得屋里烛光轻摇,窗棂也跟着抖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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