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嘉搁下狼毫望向他。
心如死灰。
“方才说了那么多,我以为你知晓当下处境。不过一只笼中鸟,无论做何事都得讨我欢心才是。”
慕容枭拂去飘在她发端的碎片,又将他誊抄的字画从一堆书里抽出“啪嗒”一声扔在她跟前。神色不耐,“现下,知晓该怎么做了吗?”
知晓。
却不愿。
当初心悦于他,自是觉得他样样都好,他如何写字看哪些书,她也都照学不误。
只因得想要多与他亲近两分罢了。
如今什么都变了,那些字画书籍也就不愿翻看半分。
见她坐着不动,慕容枭的火气比先前更烈,捏着她的手抓起狼毫往纸上按。
语调愈发高扬带怒:“既然你不肯写,那我便罚你抄!即日起,每天须得临摹十页我的字画,让竹砚阁侍卫交由我查阅。若有半天耽误,我就将屋外那丫鬟送与葵露街买字画儿的老板当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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