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白皙娇俏的脸,在水色浮光锦的映衬下更显莹白。
许是方才动作太大,本就系得不牢固的氅子如今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半截脖颈,倒是比往日多了几分风情。
又妩媚又清丽,唯她而已。
不会儿,赵静嘉从方才惊吓中回过神智,扭着身子想要起身坐到一旁去。才发现自己竟坐在他腿上,而那双粗粝的手已经穿过手腕将腰身牢牢握住。
动弹不得。
你……放开。”
她咬唇,不知所措。
此时马车已经悠悠,她越是扭,身子越是挨得更近。
两相推搡间,额间已有微微细汗。
她深深吸了口气,无奈道:“我有些热,想把氅子脱了。”
对于上位者最好的安抚方式便是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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