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内容言简意赅,一目了然,显然不是检举信,段翎倒是平静:“何时收到这封信的?”

        缇骑以为这封信事关案情,忙不迭道:“卑职一收到信便送来给大人了,送信的乞丐还扣留在门外,可随时带进来审问。”

        锦衣卫做事习惯留一手,自当不会轻易放走那个乞丐。

        稀碎曦光越过屋檐洒落,照得段翎飞鱼服上的图案栩栩如生,近看却又透着丝灵动的诡异。

        他将信纸叠起来,香气顺着接触染到皮肤:“不用。想来他也没胆子骗锦衣卫,应该确实不知道送信人是谁,可以放他走了。”

        缇骑:“是。”

        段翎抬手递信到他面前,温声问:“你有没有闻出什么?”

        纵然不理解纸有什么好闻的,缇骑还是照做,他不敢敷衍段翎,认真地嗅闻,果然闻到一股干净的清香:“信纸有香。”

        段翎狭长眼尾垂下,慢条斯理道:“对。信纸有香,闻着还是上等好香,寻常人家消受不起,你去香粉铺查一下这是什么香。”

        林听打了个喷嚏,昨晚在祠堂里睡了一夜,怕不是着凉了?

        林三爷去官衙点卯前来看她一眼,说白了就是想看林听屈服了没,见她还跪在牌位前,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开骂,却见她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