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黎明之前最深沉的一段夜,天空上无星无月,风里夹杂着潮湿的阴寒,哈利感到自己内心中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他正行走在一片石头房子中间的小道里。
走过小道尽头,前方豁然开朗,一座石砌的小广场。广场中央的方尖碑在他经过时,变成了三个人的雕像:一对夫妻,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婴儿。
魔杖紧贴在轻柔的丝质长袍里,触感十分明显,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将这石雕炸个四分五裂……但没必要……一座雕像代表不了什么,很快人们就会知道……
他穿过一片墓地,踏入前方那枝枝蔓蔓的花园。
竟敢愚弄他……那个愚蠢的老妪……消失了这么久……躲躲藏藏……
房子里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烂木楼梯在他脚下吱吱呀呀地吟叫,和那些麻瓜的尖声呐喊一样令人愉悦。就快要找到了,这么久以来……
终于,他看到了那老妪,年老的,矮小驼背的,白发稀疏的,裹在一顶虫蛀的披肩里,裸露的皮肤像树皮一样皱起来,遍布斑斑壑壑,如同这座房子一般朽烂。这就是衰老,死亡的前奏,他想,生命的尽头……
那老妪已被他的蛇缠住,固定在遍布油污的沙发上。蛇嘶嘶吐着信子,代替他诉说兴奋。
“巴希达·巴沙特……”他叹息着,听到自己的声音消散在黑暗里,魔杖依从他的掌心抬起,但没有指向任何人,也不需要指向任何人,谁会不知道,他掌握着怎样的力量……
“多么愚蠢,消失了五十年,巴希达·巴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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