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沈梦娴再也压制不住怒气,将梳妆台上的东西猛地伸手扫在地上,地上铺着毡子没发出什么声响,沈梦娴更憋屈了。

        侯夫人王氏走了进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并没有生气,只是走上前,拉着沈梦娴的手坐到椅上:“怎发了如此大的脾气?”

        山匪那事虽是侯夫人的手笔,沈梦娴却是知道的。

        至于王氏为什么要那么做,因为她想起了沈月,当年沈月在侯府时,便深得老夫人的宠爱,风头无两,连她这个正牌主母都要让她三分。

        这些年来,不管侯府得了什么赏赐,老夫人总是先给这位远在江南的表姑娘留一份,有时候甚至连她们母女俩的份都要往后排,侯夫人心里虽有埋怨,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当年沈月出嫁,老夫人就送了半箱价值连城的嫁妆,见了裴枝枝这张酷似她母亲的脸,疼爱只会多不会少,将来她出嫁,老夫人能少得了陪嫁?名下的田庄、成衣铺子都要被分走不知多少,而她的女儿还要靠着侯府的底蕴嫁入高门,怎能被一个外姓丫头分薄了资源。

        若是裴枝枝借着侯府的名头,嫁得比自己的娴儿还好,那娴儿将来在她面前,岂不是要矮一头?

        而且她之前在家宴上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裴枝枝手腕上的手镯,正是老夫人出嫁时带来的那枚,之前自己找老夫人讨要却遭了拒,如今竟戴在了她手上。

        老夫人自始至终都是偏心的,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王氏轻轻拍了拍沈梦娴的手背,语气温和:“娴儿,一个表姑娘不足为惧,老夫人就算再宠爱她,也是碍于她母亲的情面上,还能让她翻了天?一个外姓人冠上侯府的名声,就以为自己能够飞上枝头做凤凰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不过是江南来的丫头,见识短浅,你才是候府的嫡姑娘,这份殊荣谁也夺不去,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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