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雪并没有在活动现场待很久,致辞结束后,他就带着助理离开了。
休息室内,窗帘紧闭,陆成雪松开严严实实扣紧的领口,打开束缚在脖子上的黑色颈锁。清透的、如含着露水的茉莉味在室内溢散开来,他从后摸了一下腺体,有些细微的潮湿,果然防溢颈锁已经到了承载极限。
“我来吧。”助理接过他手上报废的颈锁,扔进信息素垃圾处理器里点击销毁。然后她拆了一枚新的颈锁,给他从后往前戴上,一点一点调试松紧大小。
“之前是不是收得太紧了。”助理看到他脖子上被压出的红痕,动作迟疑了一会:“要不要给你调松一点。”
“不用。”陆成雪看着镜子里皮肤上的压痕,眼神暗了暗:“保险起见。”
助理叹了口气,只好依他的意思给他戴上。
“天气快要热了,之后怕是不方便戴颈锁了。”助理一边动作一边说,“可是表哥,你再像以前那样一天注射三针抑制剂,真的不影响健康么?”
外界没有人知道,陆家现任的家主其实是个腺体都无法自控的Omega。陆家从未辟谣过新家主是个Omega的传言,因为允许Omega担任家主会让家族在公众眼中的形象显得更开明。但家主是个腺体感应失灵、随时可能溢出信息素的Omega,那就是必须严防死守、绝对不能外传的秘密。
陆成雪知道这个秘密难以启齿,所以他永远随身戴好颈锁、防溢贴、和强效抑制剂。毕竟他一旦爆出信息素失控的丑闻,那对家族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羞辱。
“当初怎么就延误治疗了?”女孩一边叹气,一边给他扣好领衬的扣子。
她曾听说表哥在刚分化时不小心磕到头影响了神经,从此对腺体和信息素的控制力远弱于旁人,但她还是想不明白,以家族的实力,竟然能让子女落到延误治疗留下后遗症的地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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