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墨夏心内煎熬,迟疑道:“傅大人,这……只怕不合适吧?她怎么说都是王妃。”

        不该私自闯进她的屋子,尤其是在她睡着的时候。

        傅观尘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是我主张将她留下,总要弄清楚她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否则她若真包藏祸心,牵累与我,可如何是好。”

        “话虽如此,但大人可与我说啊,我替大人去。”

        “你不懂医术,如何能探明她的状况?”

        墨夏一噎,嘟囔道:“我是说将那药偷出来给殿下瞧,没说替王妃诊脉啊。”

        “看样子,在军医眼中,她的安危比本王更重要。”

        男人虽是笑谈,可眸中却暗藏凌厉的光,傅观尘瞧得很清楚,他垂首道:“不敢。”

        无声对峙,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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