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叫她不必有过重的心理负担吗?
他看上去很平静,说起毒药无解,就像在谈论今天吃什么一样冷静。
白菀跪坐在榻上,低着头,盯着他搭在膝头的手,“您的要求并不高,我可以做到。”
“那就好。”男人微微颔首,闭上了眼,“你去吧。”
白菀极为缓慢地点了下头,却不离开。
谢擎川眉头微蹙,缓缓睁眼,只见少女正用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他挑了下眉,似在问——还有事吗。
白菀认真道:“殿下,您的伤口其实也早该好了吧?延缓愈合,是您……”
她点到为止,不再说下去,继续盯着他瞧。
谢擎川有些意外。
看他这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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