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就看吧,反正吓哭了她是不会哄的。

        一层又一层纱布揭开,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处。

        鲜血早已浸透最内侧的几层纱布,干涸的血液将它们粘在一起,墨夏神色并无半分改变,动作娴熟,十分小心,似是做惯了这事。

        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白菀呼吸一滞,不忍心地别过头去。

        伤口的样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白菀心中一阵难过。耳边听着窸窸窣窣的声响,白菀又忍不住睁眼看去,这一看心再度揪紧,只觉得胸腔一阵滞闷。

        这是正面迎敌时受的伤,具体何种兵器所致,她没甚经验,也从无研究,所以并看不出,她只能从伤口周遭的皮肤颜色与状态推断出,那武器的刀锋带毒。

        白菀深吸口气,正要开口,却听墨夏叹了一声:“看了那么多太医,伤药汤药轮番使,流水的银子砸下去,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白菀试探道:“看不出是何意?殿下的伤是疑难杂症吗?”

        墨夏欲言又止,只是摇头,“奴婢也不懂。”

        她换完药就退了出去,白菀片刻不敢耽误,坐到榻沿,伸手摸上男人的脉搏。

        她垂下眸,细细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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