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迟峻的暴躁易怒,傅观尘冷静许多,“你查了她的过往,可有异样?”
迟峻冷嗤一声,“白家的小厮丫鬟皆言,这位二姑娘素来是个不检点的,待字闺中时便时常往外跑,抛头露面,与好几位公子牵扯不清。”
傅观尘沉吟片刻,“她往日出门作甚,可打听到?”
“都说她在给自己物色靠山。”迟峻偏听偏信,神情鄙夷,“据说常用卖自己做的绣品做由头,去攀权附贵,格外会钻营,哄得好几位夫人对她赞不绝口,想要替儿子说亲纳她进门。她在家时不受宠,因而指望不上家中人给她说门好亲事,她便自己出去——”
迟峻将后头难听的话咽下去,愤愤不平道:“这门亲事分明两家不愿,广陵伯府扔出这么个人搪塞,咱们主子就得受着吗?”
他们殿下位高权重,威名赫赫,又有无数军功在身,身份何其尊贵,岂是这般声名狼藉的女子可染指的?
傅观尘眉头微蹙,只觉得这话中有不少自相矛盾之处。既是会钻营,常私交外男,又如何使诸多夫人对她青睐有加?纵是做妾室,不似正室要求严苛,各家夫人也不会同意。
傅观尘心下否了大半,虽疑心真相并非迟峻探查的那般,可眼下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在白菀身上下功夫。
他岔开话题,只道:“殿下的毒非同寻常,宫里的太医即便察觉有异,也诊不出缘由,只会往气虚体弱上引。她若真是那位派来的,我们正好可以用她做些文章。”
迟峻神情一滞,苦思半晌,才恍然道:“大人有的有理,变被动为主动,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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