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技带着一种生涩却又无比诱人的挑逗,时而用脚跟按压他鼓胀的阴囊,时而用娇嫩的脚趾尖搔刮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地带。

        “…哼……反正我就是被你捡来的、专门处理你恶心性欲的专属飞机杯萝莉对吧?快点射出来!你这无可救药的精液脑袋变态!除了对着幼女发情就不会想别的事情了吗?!”

        精湛的足技配合着极致羞辱的辱骂,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男人很快就在她的小脚丫把握下腰肢剧烈颤抖,低吼着达到了高潮。

        浓稠的白浊精液激烈地、脉冲般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准确地射入了那杯还温热的牛奶中,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光滑的脚背和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灰原哀收回脚,面无表情地端起那杯混合液体,轻轻摇晃,让乳白色的液体与更加浓白的精液充分混合,形成一种暧昧的、浑浊的、散发着独特腥气的液体。

        然后,她当着男人的面,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咕噜咕噜”地将这杯特调饮料一饮而尽,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地、诱人地滑动。

        嘴角甚至残留下一抹纯白的痕迹,她伸出小巧的、粉嫩的舌头,缓缓地、极其色气地、一丝不苟地舔净唇角和杯沿,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背德而亲密的互动,享受这具幼小身体所能体验到的、远超常人想象的极致快感。

        她瞥了一眼紧张得汗流浃背、而那根肉棒却再次诚实地微微抬头的男人,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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