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现在竟然这么下贱,梵心惠就觉得自己前四十年的时光简直是白白虚度了一样,若不是答应了阳炎的请求,恐怕自己还在继续着那种无聊的生活吧?

        既然这个白公子给我下了淫毒,那我不妨就再多多配合他一下,这样等阳炎出场时,一切也就都顺理成章了。

        “我,我是骚屄淫母梵心惠,我是母猪贱货臭婊子!!是下贱的妓女,不要钱的娼妓!!请,请白公子给我解药!!”

        梵心惠每说一个字,她就觉得自己的脸上在发烧,奶子在发胀,同时子宫卵巢也不住的收缩蠕动,把一颗颗熟透了的成熟雌卵都从输卵管里排出来等待受精,而白公子更是兴奋不已,征服欲和胜利欲被充分满足的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后就把脚从梵心惠的脑袋上拿开,岔开双腿,把粗大的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起来,骚屄淫母~想要解药的话,就给我的鸡巴泄泄火先!!”

        “你不要得寸进尺!!!”

        “哈哈哈!!我就要得寸进尺!!”

        说完白公子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后把里面的半透明液体全都倒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粘稠如胶状的液体很快就均匀的覆盖了他的鸡巴棒身和卵蛋,让那尺寸惊人的鸡巴散发出了一种诱人的晶亮光泽。

        “解药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里~想要的话,就自己来舔!!!”

        梵心惠起身看了白公子的鸡巴一眼,咽了一口口水后,端正的跪在了他的身前,那紫红色的粗硕龟头距离她的鼻尖不足五公分,梵心惠可以清楚的闻到那股浓郁的雄臭味儿,看到那几滴从马眼里缓缓流出的腥臭先走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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