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般,缓缓地从她身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无尽深渊般的、巨大的空虚,以及……对自己的、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她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看着手中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污秽不堪的“公主殿下”,看着上面那个被她自己亲手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鸢尾花徽章,一股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恶心感,从她的胃里翻涌上来。

        自己……又一次……用这种最下流、最卑鄙、最肮脏的方式……亵渎了那位将自己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独一无二的公主殿下。

        自己……根本不配……待在她的身边。

        她用颤抖的手,仔细地、近乎于仪式般地,将那根代表着自己内心怪物的淫具擦拭干净,然后用好几层防潮布,将它重新包裹起来,塞回了行囊的最深处。

        仿佛只要这样做,就能将自己刚才犯下的罪行,也一并掩盖起来一样。

        她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然后走到篝火旁,端正地坐下。

        但她没有立刻开始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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