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声,鼻息灼热地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手指捏着她腰侧软肉轻轻碾动,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可那吻却半点没有留情的意思,攻城略地般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空气,直到她眼眶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呜咽声渐弱,才终于松开被吮得红肿的唇,双唇分离,拉出一条粘稠晶莹的银丝。
教授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海窒息中挣扎上岸。
她喉咙里还残留着男人舌尖的侵略感,唇角沾着水光,不知是泪水还是被吮得泛滥的津液。
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被手铐锁住的手腕仍在微微发抖,连带着床头铁栏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咳咳……老师你、你疯了吗?!”缓过来一点后,教授朝老师愤怒地喊道。
她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潮红的脸颊却在怒意下泛起病态的嫣红——那是被掠夺后残留的生理反应,此刻她心中充满着被羞辱的怒火、对男人行为的困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初吻被男人强势夺走后的娇羞。
“是哦,教授,我已经疯了。不过,这都是教授你的错哦。”
“我的错?”教授感到疑惑,虽然她是与眼前男人打过不少交道,但那她可从不记得她有过什么挑逗或吸引男人的行为。
“看来你不记得了,没关系,等你彻底属于我时我会让你想起来的。至于现在,我们该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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