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起身下床,赤脚走到衣柜前,喃喃自语:

        “让我看看有什么衣服。”

        ……

        打开衣柜,简单扫了一眼,她整个人就僵住了,“这……这……啧!我就知道那个变态绝对没安好心!”

        看着衣柜里形形“色色”的衣物,形先不说,但色是一定的,开叉直接开到大腿根部的黑色超短无袖旗袍、胸口低的几乎遮不住半点春光的兔女郎装、薄如蝉翼的连体黑丝修女服、裙摆短到几乎盖不住臀部的白丝情趣超短护士服等等……这些还是相对“正常”的,还有一些离谱到根本称不上衣服的“衣服”,什么叫几根绳子、创可贴和项圈也是衣服?

        看着这些甚至下流到即使是最放荡的妓女都不会穿上的“衣服”,很快反应过来的她立刻就害臊得满脸羞红,连忙把衣柜们关上,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个混蛋!变态!无耻之徒!”

        教授羞愤地咒骂着,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如男人所愿穿上那些下流的衣物。

        然而,当她看到身上湿透后紧贴着自己毫无遮掩的雪白胴体的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她就不由得想起早晨男人那炽热贪婪的目光,以及那根粗壮巨根在自己股间摩挲的灼热触感。

        一想到男人回来看到自己还是这个样子,可能会再次对自己做出早上那种,甚至更下流的事情,她的心头就一片羞耻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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