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没有制止她,他的心中有很多想法,又没什么想法,这吵闹的音乐正好可以让他摆脱那些似有似无的烦忧。
“呼,我还是欣赏不来年轻人的艺术,不过他们能弄出这样的动静,也就说明他们挺有精神的。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请便。”
“谢谢。”
游侠打扮的拉特兰老人捧着一碟满得夸张的甜食坐在他旁边,一边看着凛冬在台上卖力嘶吼,一边小口的吃着。
罗德岛的徽记随着她的动作反射着酒吧的暖光。
Outcast。
整个岛上,和他交流最少的干员。
相比于凯尔希,她是真正意义上即将走到生命终点的人,在她的面前,薄荷总是不由自主的拘谨起来。
不过在看到那碟甜食后,他少见地有些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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