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次停车场事件后第十天,经过我一番软磨硬泡,几乎是赌咒发誓地保证绝不会被人发现,沛沛终于在那天下午,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地犹豫了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记忆清晰地定格在五一劳动节放假的前一天。
单位体贴地提前半天放假。
中午,我们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肯德基简单解决了午餐,气氛微妙,既有即将偷尝禁果的热络,更有一种孤注一掷前的紧张。
随后,我们像训练有素的间谍,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默契地走向地铁站。
一路上,我们都如同惊弓之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任何一个相似的身影都让我们心头一紧,生怕遇到熟悉的同事或邻居。
幸运的是,正值中午,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们迅速闪进楼门,乘坐那部老旧的电梯上楼,开门,进屋,反锁。
一系列动作完成得迅疾而无声,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直到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将外界的所有光线与声音彻底隔绝,我们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背靠着门板,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过后的虚脱感和一丝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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