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同事们如同退潮般陆续离开,互道“再见”的声音此起彼伏。
偌大的办公区渐渐空旷,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我们这间副总经理办公室,还亮着孤零零的、清冷的光。
当最后一位同事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璀璨的灯火如同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宝石,将我们两人的倒影模糊地投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终于……都走了。”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指按下反锁钮。
那一声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按下了某个命运的开关,也像吹响了欲望冲锋的号角。
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滚烫,充满了无形的张力。
我没有立刻走向她,而是先踱到窗边,伸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布料滑过轨道,发出“唰”的轻响,将外面那个灯火通明的世界彻底隔绝。
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头顶几盏节能灯管,散发着苍白而清冷的光晕,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扭曲、拉长,如同暗夜里滋生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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