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个声音在远处呐喊:林子明,你还是人吗?

        利用妈妈的信任,做这种龌龊事?

        睡前,我说要和妈妈一起睡,万一想尿尿方便喊她。

        妈妈苦笑:“你这孩子,睡前少喝点水,晚上就不用起夜了。”不过她还是心疼我,把我抱到她的大床上,那柔软的床单带着她的体香,让我心安。

        她给我盖好被子,自己去刷牙。

        等她回来时,我假装闭眼,偷窥到她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药片,含在嘴里就着半杯水冲下——安眠药和褪黑素,似乎这是她对抗那些梦魇的手段,却也会让她睡得特别沉。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那些画面:台球桌上她被小胖小瘦上下围攻,衣衫凌乱的模样;足球队休息室里球员下流的言语;医院病床上曹子昂差点得逞的强暴。

        终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我努力侧过上半身,面对她。

        她正朝向我侧卧,月光下,波浪卷发像瀑布般披散在枕上,杏眼紧闭睫毛颤动,饱满的嘴唇让人想凑上去品尝,香槟色纱睡裙贴身,一对豪乳被挤出诱人的深邃沟壑,随着呼吸节奏起伏。

        我小心翼翼伸手,轻抚她的乳房,感受那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柔软触感,如海绵般柔软,又如气球般弹性十足,温热的肌肤透过薄纱传来,让我指尖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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