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多久,曹子昂就晃着那头黄毛过来了,他一屁股坐在我桌边,脸上堆着假笑问:“腿好点没?球队还等着你呢,兄弟。”他的虎牙在灯光下闪着光,那张脸让我想起那天晚上的噩梦,我努力挤出个笑:“还凑合,谢谢关心。”内里却如翻江倒海,想冲上去揍他,又怕激怒这家伙。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勉强,凑近我耳边,低声道:“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吧?你小子醒着装睡呢。怎么样,爸爸是不是很厉害?你妈也很享受诶,你看她今天穿那么骚,一定是怀念爸爸大鸡巴,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你爸操你妈咯。”说完,他拍拍我肩膀,贱笑着走了。
我把脸埋进臂弯,眼泪忍不住滑落,那种屈辱如火烧般烫人,为什么他能这么嚣张?
而我,只能在这里像个窝囊废般颤抖。
课间,小胖和小瘦又围过来,小胖背我去上厕所,那厚实的肩膀让我全身不适。
到厕所隔间,我坐在马桶上,门外传来他们低声嘀咕。
小瘦说:“放学我们把小明送去他家。”小胖抱怨:“背过去吗?要累死我啊。”小瘦急忙压低声音:“你个傻逼,曹哥都安排好了,咱们就等着看戏吧。”小瘦的声音更低,喃喃说了些什么,我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只听到他说完后,两人发出压抑的窃笑,那笑声如阴风般渗人,让我不由得脊背发凉——他们在计划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头,我脑海中闪过台球室的屈辱,妈妈被按倒的画面如针扎般刺痛。
我忙掏出藏在校服内袋的手机——学校不让带,可我偷偷带了——试图给妈妈发微信求救。
可想起上次台球室的惨剧,又想起她走前的话,我迟疑着发了条:“妈妈,放学谁来接我?”一会儿,她回:一个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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