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昂得意地说:“你不知道她被我调教得多乖?女人都一样,欠操欠调教,你妈也一样!”他一挥手,小胖小瘦过来,把我架到轮椅上。
“走,送小少爷回家。”,“放开我!”我吼道,他们大笑:“你能怎样?爬?”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MPV,我试图记车牌,却被曹子昂挡住视线。
他坐上前副驾,车滑门打开,一个坡道降下来,小胖小瘦轻松把我轮椅推上车。
车内前后隔开,我看不到驾驶舱的司机和曹子昂,车窗黑漆漆的,像贴了膜,我心想完了,外面肯定看不清里面,这下呼救都没用。
那种被困的禁闭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手掌出汗,握紧轮椅扶手。
路上,我心跳如鼓,窗外街道熟悉,却让我越来越慌,每一个红灯都如延长了我的煎熬。
车驶入我家小区停车场,那昏黄灯光洒下,更添阴森,让我不由得全身发冷。
下了车,他们把我推进电梯,直到家门口。
曹子昂粗鲁地抓起我的手,解开指纹锁,开锁的“咔哒”声如丧钟般回荡,门开时熟悉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却被他们的汗味玷污。
进了家,我被小胖小瘦扔到沙发上,他们像进了自家,东张西望,脚步声在地板上回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