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夜里,借着月光一针一线地细细缝制,无数个夜里,吮吸这出血的拇指坚持,可如今这里只有一块破烂不堪,被人嫌弃的脏抹布。
她手指颤抖地三次落地,最终才翻出了围巾云纹领,其上用白线细织Terry·D·Barron的哥特体字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伊洁儿不相信,她又翻了过去,自己撕开了其中一边,她找啊找,扯了又扯,大部分时候扯到的却是自己的手,红痕与点点血迹染红了一切。
她还是没有找到。
呼吸微微一窒,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她的心脏。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曾经以为习惯了父亲的虐待以及世人的歧视后,自己就坚强到再也不需要眼泪了。
但当她看到那个残破不堪的围巾时,她只能任由面上划过滚烫的泪水,哽咽道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真是的…………”
黑发少女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却发现怎么擦也擦不掉,她用自己全身的力气咽下喉咙中的棉絮,梨花带雨的俏脸上露出一个凄然的微笑。
“我知道我的手艺很糟,跟你比起来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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