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持续了整整七秒钟後,开始缓缓熄灭。

        不是瞬间消失,而是从顶端开始逐渐收缩,就像一道被缓缓关闭的阀门。那七秒钟,对於鸣雷谷里的每一个人而言,都是漫长得不可思议的永恒。

        然後,是烟尘。

        大量的灰sE与灰白sE的烟尘从鸣雷谷的每个角落翻涌而起,那是岩石被能量辐S瞬间加热後的昇华物、是泥土被高温蒸发後的气态产物、是空气中的水分在高能场息环境下被强制电解後的产物。整个山谷在那七秒之後,被一层如同棉花糖般绵密的灰白sE雾气笼罩,能见度降至接近零。

        林渊站在那片雾气之中,静止不动。

        他的右手,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虚弱,是那种在极限爆发後、肌r0U纤维的惯X还没有完全消散时、那种停不下来的、细微的、来自身T最诚实部分的生理反馈。右掌掌心,有一片说不清楚是灼热还是麻木的感觉,那是感知力场在超负荷运作後遗留下来的场息残余——就像是一根被高电流通过後、还没有完全冷却的导线,表面的温度依然b环境高出几度。

        沈轻舟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语气b平时轻了许多:

        「林渊……你的R-005波导损耗率,过载期间峰值是17.3dB。设计上限是2.1dB。」

        林渊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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