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从系统底层最深处、从代码逻辑的根基最核心的位置，迸发出来的、近乎机器短路时的惨叫。
它的庞大身躯突然僵住了。
就像一台正在全速运算的超级计算机，被人从主板上y拔掉了电源。
四、逆向烧毁
沈轻舟紧盯着她的数据面板，她的眼眶，在那一秒钟里，微微红了。
那不是因为悲伤，那是因为震撼。那种程度的震撼，在她身为量子拓扑学学者的整个学术生涯中，只出现过寥寥数次——每一次，都是她亲眼目睹了某条原本停留在理论公式里的定理，突然在现实物理中以最猛烈的方式显现的瞬间。
夔牛的八十一道符纹方程式，在她的面板上开始崩溃了。
不是一道一道地崩，而是像多米诺骨牌按照严格的拓扑排序一道接着一道、但速度快到r0U眼根本无法追踪——是的，八十一道，全部，在0.09秒内，全部归零。
「等等……等等……」沈轻舟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学术兴奋而变得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不对！这完全不对！M-003的场爆模式是各向同X的——它的能量释放应该是以命中点为圆心、向三维空间均匀辐S的球形冲击波，这才是场爆符石的物理机制！能量往外炸，把目标结构从外向内击穿！」
她SiSi盯着面板上那条崩溃的曲线，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但是……R-005的波导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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