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敌睁开眼睛，视线重新对焦，扫过矿洞里站着的JiNg英成员们。这些人——他亲自筛选过的，每个人都是各自职业的顶尖层次——此刻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有一种底sE是相同的。
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困惑。
不是对「林渊为什麽能做到」的困惑，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对自身的困惑——他们这些人，是怎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整日计算装备词条、刷怪效率、公会排名，把整个游戏世界框在一个数字的笼子里，却从未想过这个笼子之外是什麽。
他们看到了什麽，但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的东西，就更难以争辩，更难以愤怒，更难以用任何惯常的方式消化。
其中一个JiNg英成员——追了天下无敌两年的老人，打穿过三个大型副本的老玩家——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那个符虫……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没有人回答他。
天下无敌没有说任何关於林渊的话，没有下达任何报复的命令，甚至没有做任何表情上的宣泄。他只是抬起手，用一种很轻、很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撤。所有人，今天的计划取消。各自原地解散，本区的矿采完今天的配额，收工。」
公会频道里又爆发出了一阵嘈杂，高层成员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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