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静安区的一栋三十七层办公楼里，一家科技公司的会议室正在进行季度财报审查。十几名穿着笔挺西装的人围坐在椭圆形的长桌旁，投影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折线图。首席财务官正说到今年第三季度的利润增幅——
然後广播来了。
整个会议室在零点三秒内完全静止。
那个CFO的嘴还微微张着，下颚停在半空中，一个字没有说完。旁边的分析师盯着桌面，脸sE渐渐变得古怪。一个年轻的实习生忍不住，先「噗」地笑出了声，随即意识到场合不对，慌忙捂住嘴。
沉默持续了整整五秒。
然後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沉默，低声说了一句：「……符虫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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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某重点高中的一间教室里，下午第三节课是数学。老师刚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组二次函数，後排靠窗的男生正用神经晶片偷偷挂着游戏挂机。
广播杀进来的时候，他差点把凳子踹翻。
旁边的nV生转头看他，脸上带着克制的惊讶。两个人对视了一秒，nV生先压低声音说：「你有看到吗？全服首杀，神兽——」
「看到了，」男生打断她，脸上的震惊已经换成了另一种表情，一种激动得发红的，「夔牛！是神兽！全服第一个杀神兽的人！这才开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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