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曼菲端起咖啡杯,遮住嘴角那丝懊恼。
这么重要的事情,连一点儿厉害都不知道,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等门关上,她放下杯子,银匙在杯沿轻敲,一手托着香腮,眼波带着钩子,鼻息似乎也烫人:“天赐,你该不是真想让我给你生吧?”
“这事儿,你最好想都别想。弄不好,我真得小命玩完。”
虞曼菲身子往前倾了倾,旗袍领口绷得死紧,胸前的薄布丝绸,被淫熟的大奶子,挤出深深一道沟壑,脸蛋勾狐媚的笑容:“最稳当的法子,是把清秋弄过来。虽说她和你大哥情深意重,可你大哥音讯全无。只要你肯下功夫,我再帮你撩拨撩拨,是块冰,也能给你捂化了。”
钱天赐一听冷清秋,眼前就闪过那女人看他跟石头似的眼神,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你家的宝贝女儿,清北高材生,留过洋的,正眼都不瞧我这纨绔!要不是我额娘硬摁头,拿家产逼我……”
他目光黏在虞曼菲妖娆的曲线上,像饿狼盯着肥肉:“我还是馋你这一口。”
“馋我?”
虞曼菲桃花眼一挑,手指戳着他胸口:“我闺女可在你家当人质呢!”
想到女儿在苏园那深宅大院里孤零零的,心口猛地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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