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福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转过裹在酱色团花绸唐装里的矮胖身子,扶了扶特的瓜皮帽,只把尖细的嗓音甩到身后:“最好说到做到。给你一个月。旁的事,我兜着。”
“还有。”
他补了一句,声音更冷:“管住嘴。少主那儿,露馅前,一个字都不许透!”
“你……”
钱土生突然胳膊一伸,热乎乎地搭上海德福瘦削的肩头,搂着惊愕的老太监往楼下走,大嘴咧到耳根,“哎,海伯,如今鹰酱那边,大总管换谁了?还有……慈昭那老虔婆,蹬腿了没?”
“放肆!!”
海德福像被滚油烫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矮胖身子猛地一蹦,踉跄着差点滚下楼梯。
他面无人色,朝着西北方向“咚咚”磕头,嘴里胡乱念叨:“佛爷恕罪!佛爷恕罪啊!”
钱土生刚想往楼梯下溜,海德福已阴沉着脸逼到眼前,白胖的手爪鹰钩似的张开,直朝他脖子掐来。
钱土生脸上的雀斑一哆嗦,突然指向海德福身后,大叫:“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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