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光线骤然一暗。
法租界高档的咖啡厅门口,一道高挑的身影立在那里。幽暗中,她旗袍上金线绣的彩凤纹路,闪着冷冷的微光。
钱土生跪在地上,脖子梗着,硬生生抬起头。
那张鹅蛋脸依旧白得像上好的细瓷,可寒气比记忆里更重。那双丹凤眼扫下来,眼珠子像结了霜的琉璃珠,冻得周遭的空气都僵住了。
高跟鞋踩着咖啡厅的木地板上,“咚、咚、咚”,一步一响,敲在人心尖上。
彩凤旗袍裹着的身子,随着猫步摇曳生姿,高高盘起发髻的金步摇凤钗,哗哗翠响,胸前饱满大奶子的弧度,夸张的隆起,一对大如西瓜的奶球,一上一下,踮起让人口干舌燥的乳波,咖啡厅里瞬间想起男人们吞口水的声音,细腰下丰臀款摆,微微荡起的一抹弧线更是诱人,开叉处,一大截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若隐若现,钩子似的勾着钱土生的魂。
一只玉手,戴着精致细长的黄金缕空指套,越发显得手指纤纤如葱管。
这手,轻轻搭在身旁一个小丫头的发顶——那小丫头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喘,跟着黑丝玉足下漆皮高跟鞋的脚步,小心翼翼的挪动。
纳兰静姝停在了钱土生面前。
她微微垂着眸子,密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轻轻一眨,那冰冷的目光,就这么直直撞上了地上钱土生那张看傻了的丑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