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儿看不上。上辈子,一夜弄软两三个肉便精盆,稀松平常。手段再使上些,没哪个不服帖。
哗哗的水声激荡着,响了十几息,才渐渐歇了。
刚提上裤子,海德福的声音又飘来:“有过女人吗?”
钱土生差点一头栽进自己尿里。他提溜着裤子,嘿嘿一笑:“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咔吧!咔吧!”
海德福的指关节响了。
钱土生喉咙一紧,连忙改口:“福伯,别生气,口嗨,口嗨!”
“想当初……”
他本想吹嘘会所金牌调教师的战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两声干笑,“福伯,有话直说?”
海德福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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