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天赐那废物戴绿帽子,我还巴不得呢。”
“小子!”
海德福的声音像铁片刮过石头,“心里藏着的,烂在肚里。”
“吃了药,老奴放心了,格格也放心了。”
“解药,看你表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里叹了一声,钱土生不吭声,闷闷的低着头。
他偷偷撩起衣摆。
肚皮上,一条半寸长的黑线,像刀刻的虫子,隐隐浮现,向着心口蔓延。
他跟上两步,落在海德福身后。
三角眼里,那点光,冷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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