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细得惊人,再往下,是陡然胀开的臀,把光滑的缎子面撑得溜圆、发亮,饱满地压在椅面上,还差一点缝隙就要填满整张太师椅,提前上楼,换了条喜庆的红色丝袜,包裹在交叠的美腿上,翘着二郎腿,红丝脚尖勾着大红色高跟鞋,轻轻晃。
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单手托着香腮,狐狸似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噙着笑,黏糊糊甜蜜嗓音,在喜堂内萦绕:“姐姐,今天特地在我这儿给天赐与清秋,这小两口再办一次婚宴,你这个当婆婆,真是有心了。”
“妹妹,你可打扮的比新娘子还像新娘子。”
“不过,心思要用对地方。”
“咖啡馆说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左边,纳兰静姝。
腰背绷得笔直,像块钢板,没挨着椅背。一身红旗袍裹着身子,红得刺目。金线绣的五爪金龙盘踞其上,从肩头一路绷到腰胯,
龙头在肩,张牙舞爪,龙身随着起伏的肉体曲线,绷紧缠绕。
傲视群雌的大奶子,高耸入云,硬邦邦地撑着衣料,不像虞曼菲那般淫熟绵软地下坠。
圆实翘臀,裹在挺括的料子里,线条浑圆。
旗袍开叉处,露出一线黑袜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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