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福脸一板,朝着苏园方向又拱了拱手,脸上的假笑彻底没了,只剩下一层冷硬的皮:
“三少爷,别让大伙儿都难做!”
“我……我……”
钱天赐喉咙像被堵住,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瞪着海德福,里面全是不甘心。
他猛地一梗脖子,把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我放不下她!”
海德福那张胖脸上,讥笑一闪而过,小眼睛还往旁边溜了一下。
钱天赐自己先觉出心虚,但马上把胸脯挺得更高,梗着脖子吼:
“你笑什么?!”
“三少爷。”
海德福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