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体育仓库似乎安静了下来,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骨骨绝顶到极限完全喊不出声音来的嘶哑抽气声,以及——在此安静的情况下,格外响亮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那巨大的子孙袋里被泵送进骨骨子宫中的粘稠水声:

        “咕噜——”

        “咕噜——”

        “咕噜——”

        那是多么可怕的播种射精啊,小雨可能这辈子的射精量都没有这个男人一炮来得多,而他的卵蛋还在收缩,他是货真价实地想要让小雨的青梅竹马少女中标!

        怀上他罪恶的种子!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声响,射精结束了。

        “啊……好像……干晕过去了呢……果然处女还是不太能经得住我的肉棒啊……我还以为找的个能扛得住我的名器骚货呢……不过,很有潜力,可以好好调教……喂,要在那看到什么时候?可以,滚出去吗?”男人不是很喜欢自己的裸体被另外一个男人看见,于是在骨骨被射昏过去之后,对着小雨咆哮起来。

        骨骨的哀求声,像是击碎了小雨最后的心里防线般,被男人的声音一吼,男孩吓得眼前一黑,跪在了地上。

        仿佛一切都结束了,任何事物都失去了意义,甚至是自己害怕的人对自己再次吼叫也没能反应过来,直到视线重新聚焦在奄奄一息的骨骨身上,那缓缓流淌出的白浊液,和男人那双怒目圆睁的双眼时,小雨才颤巍巍的用手撑着地,一点点努力地向外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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