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等待着预料中的、粗暴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推搡或压制并没有到来。

        陈启凡的双手,绕过了她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从身后,缓慢而坚定地,覆盖上了她仅被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肉臀。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灼人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安然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热度,正透过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进来。

        带着一种沙哑的、压抑着浓重欲望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敲打在她的耳膜和心尖上:“我一直……就想这么做。”

        安然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陈启凡的唇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的耳垂,继续低语,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让人心悸的狠意:“那次……看到校长那个死猪……揉你屁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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