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血被冲得淡了,混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瓷砖上汇成淡粉色的水痕,一圈一圈晕开,像被撕碎的玫瑰花瓣。
他从后面抱住我,滚烫的性器贴着我臀缝滑过,龟头带着水珠抵在阴道口。
我吓得一抖:“不能再这样了……真的不行……”他咬着我耳垂,声音低哑:“没事的,我只想给你止痛。”他还搞笑地拿手机搜了文章,举到我眼前:“看,科学研究,性高潮能缓解经痛。”一句话像火,直接把我点燃。
他整根没入时,热水浇在结合处,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敏感的内壁。
姨妈让阴道比平时更紧更热,内壁肿胀得一层一层裹住他,每一寸褶皱都在发烫。
他插得又深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暗红的血丝和白浊的混合物,落在瓷砖上被热水冲散,变成淡粉色的漩涡。
我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刮在瓷面上发出刺耳的“吱——”。
镜子里自己的脸被水汽蒸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突然发现出口的兽。
他一手掐着我腰,一手伸到前面捏住阴蒂快速揉搓,热水、血、蜜液混在一起,溅得满地都是。
我哭着潮吹,热流混着血喷在瓷砖墙上,又被热水冲淡,留下蜿蜒的淡粉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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