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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王畜不知疲倦的索取和苏楠日益沉沦的迎合中,如同浸透了蜜与欲的粘稠流体,缓慢而甜腻地流淌。
苏楠内心深处,那点关于丈夫性情大变的微弱疑虑,并未如火星般燎原,反而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逐渐淹没——一种近乎眩晕的、被需要与被渴望的喜悦。
曾几何时,林哲的视线总是游移的,带着一种怯懦的闪躲。
他欣赏她,却更像欣赏一件昂贵的瓷器,小心翼翼,生怕触碰。
而如今,王畜的目光是灼热的、贪婪的,像无形的烙铁,时时刻刻烫在她的肌肤上。
他不再掩饰对她的肉体痴迷,那种赤裸裸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占有欲,竟诡异地填补了苏楠长久以来在婚姻中感受到的情感空洞。
“妈的,老子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王畜常常在激烈的性事间隙,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汗湿的臀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狂喜,“这奶子,这屁股,这骚穴……全是老子的!”
这种粗鄙的、充满原始占有欲的宣言,此刻听在苏楠耳中,却比任何温柔的情话都更令她心悸。
她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腿心处泥泞不堪,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正缓缓流出,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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